• 旅行结束

    2008-01-08

     

    历时一个半月的旅行结束了,先汇报一下行程,照片稍后贴上。

    拉萨——加德满都——珠峰大本营徒步(15天)——博卡拉——蓝比尼——瓦兰纳西(印度)——菩提迦叶——那烂陀遗址——鹿野苑——加德满都——拉萨。

    徒步中

     

  • 拉萨的颜色 - [在拉萨]

    2007-10-16

  • 10.1 - [在拉萨]

    2007-10-16

    八廓街 

     八廓街

     

     

  • 最近常与朋友们一起玩杀人游戏,别看只是个游戏,其实这游戏里门道还是很多的,是个很有搞头的游戏。

    1、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发言,所有的人可能都在说假话,不排除说真话的人,但需要自己去分析,而不是盲从。

    2、不要责怪别人没有听取你的建议,没有听取你的建议只能证明你的发言没有力度、缺乏逻辑性。

    3、所有的推理应建立在逻辑之上,个人直觉有时候会欺骗你。

    4、严格遵守游戏规则。

  • 日记

    2006-04-29

    准备了近半个月的登山活动今天算是开始了,订计划、采购、装箱、整理,一步步计划完成了,今早,两辆兰州出发的车辆被塞得满满的出发了,随行的还有六名队员,我原来也计划今天跟车出发,但单位最近有一些麻烦事,所以只能今晚走了。中午参加了好友的婚礼,热闹而隆重,不知道弟兄们晚上怎么折腾两位新人?少了我这个出馊主意的人,闹新房的节目会不会暗淡无光呢?哈哈!

    六点回家,脱去参加婚礼时穿的西装,换上体恤、速干裤,感觉轻松不少。又要出门了,心情颇不错。母亲煮了饺子,每次外出前必吃,“出门的饺子,进门的面”,这是几年来一直坚持的优良传统,出门前把自己房间里的杂物都收拾一边。

    火车是八点半的,我没有票,原因是兰州根本不买这趟车的票,只好上车去补了,希望能补到!希望结婚的新人外出旅游能顺利;希望朋友新添的儿子茁壮成长;希望备课的备课顺利;希望我此行能顺利。

  • 陶冶情操

    2006-01-13

    —浅述传统文化在基础教育阶段的重要性

     

     “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此句源自陈寿《三国志·蜀书·先主传》。是刘备临终前给其子刘禅的遗诏中的话,劝勉他要进德修业,有所作为。好事要从小事做起,积小成大,也可成大事;坏事也要从小事开始防范,否则积少成多,也会坏大事。所以,不要因为好事小而不做,更不能因为不好的事小而去做。小善积多了就成为利天下的大善,而小恶积多了则“足以乱国家”。

     

    正如前面谈到,这句话更多约束的是道德方面,是要劝勉他人进德修业,从而形成整个社会之良好风气。而当今社会的道德底线,似乎以是否触及违法衡量,大多数人对自我利益无关的诸多事更是漠不关心、无暇顾及,更谈不到什么勿以善小而不为,倒成了以恶小而为之,但求不违法,而后就心安理得了。虽然主流宣传工具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宣传如何加强道德建设,但效果似乎并不显著。显然,道德并不是靠加强就能建设的,更不是短期内就能实现的。

     

    这就会让我们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出现这种情况,与我们社会大环境及教育制度等因素的影响密不可分。社会大环境使人自私自利、唯利是图,教育制度使青年只懂得如何考试,不懂得如何做人,使整个社会的风气世风日下。但如按中国传统教育之模式进行基础教育,幼儿时期熟背三字经、千字文、朱子家训等经典,稍长后阅读论语、大学等作,虽不能全面理解,但随着年龄增长、社会阅历的丰富,自然会从有所体会,而这些经典内容则涉及我国传统做人、处事等诸多道理。与此同时,学习数理、艺术等科,定会相得益彰、事半而功倍,久而久之,自然会做到“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所以,道德建设工作是必须从娃娃抓起的工作,只有这样才能使整个社会形成良好之风气,且可弘扬我怏怏大国传统之文化。

    受朋友之托所做。

  • <千里走单骑>

    2006-01-04

    在这个充斥着物质与爱情的世界里,让我们重新审视亲情...
  • 2005小结

    2005-12-30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年时间转瞬即失。

    上半年出差去了乌鲁木齐、成都、重庆、贵阳等地。工作游玩两不误。印象最深得算贵阳之茅台酒,平日里自觉酒量尚可,没想到,贵阳短短四天里,便醉了两次,这显然与接待方热情洋溢的劝酒密不可分。酒还要喝地,但每每喝醉,翌日捶胸顿足地后悔,倒不是后悔放开了吃酒,悔的是醉酒后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大话连篇之态,清醒后甚忐忑。每每发誓少饮,过些时日“誓言”便抛之脑后,周而复始,自愧于心。喜欢喝酒,当与好友共饮,觥筹交错、话题宽泛,兴起时“挖到”声一片、无奈时相拥而泣,倒也痛快。

    自己出游,共有三次,其一:五一期间与同学游天水,重游羲皇故里、麦积石窟则另有感觉。其二:七月间独往拉萨,自格尔木以自行车代步,共骑600余公里,期间右腿宿疾发,搭车至当雄,后由当雄骑至拉萨,一路风景可观、人心可观、自心可观。其三,与友王鹏,国庆赴四川绵阳,亦以自行车代步,行蜀道,虽无上天之难,亦非坦途。蜀中佳味甚多,无奈食不得辛辣,甚为遗憾。

    回首一年,孑然一身,倒也自在。年初感情之变,现在想来倒有几分感激之情,心系一处,辽阔世界自然无暇顾及,全身而退,世界豁然开朗。

    七、十两月自考,只过得一门。十一月间报英语补习班,坚持至今,只缺过一次课。

    今年结交好友有二,都为王鹏介绍间而相识,都在京城谋求生计且都为异性,小何小刘是也。

    近来上班无事可做,倒多了时间看书,为准备毕业论文,购得“网络传播”方面书刊若干,学术艰涩,非弄巧能成事,但求皮毛。早有外出谋生之打算,无奈身无长技、父母不允只好作罢。近来单位状况日渐不佳,随收入尚可保证,但终日无所事事,实难继续之。我常与友说:人生就是选择,一旦选择,势必有所放弃。看来选择的时候快到了。

  • 冷暖自知注:去年,学传播学概论时曾读到过此学派,由于时间紧,书本厚,并无深入了解。此前读陈丹清先生《退步集》,反复提及此学派及本雅明, 遂搜相关资料与此。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当大众文化呼啸而来的时候,它在许多人文知识分子的心目中却并不具有什么合法性。因此,对于大众文化,许多人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愤怒,于是,批判大众文化也就成了当时学界的一种时尚。当然,要批判大众文化这么受欢迎的东西,光用一些情绪化的言辞显然没有多高的品位,也底气不足。为了使批判更加学理化,一些学者开始把目光对准了法兰克福学派,尤其是对准了法兰克福学派中的几位大腕。

    让我们先来回顾一下法兰克福学派的历史,学派得名于1923年在德国莱因河畔城市法兰克福成立的法兰克福社会研究所,由韦尔出资建立,经过盖赫德和格吕堡任负责人之后,终于在德国著名哲学家马克斯·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手里发展壮大起来。霍克海默创办了《社会研究杂志》,他的名字本身也成了嗣后影响深远的批判理论的代表。1933年希特勒执政后,社会研究所先后迁到日内瓦、巴黎和美国,1949和1950年间社会研究所才迁回法兰克福。

    而就我狭窄的阅读面来说,除了哈贝玛斯以外,其它的法兰克福牛人,都产生在二十世纪中、前期,如霍克海默,阿多诺,本雅明,弗洛姆,马尔库赛等等。当然,从历史上看,法兰克福学派对大众文化的分析和批判有它特定的社会基础。二战期间,迁居美国的法兰克福社会研究所相当时间是扎营在纽约,它的另一些成员则去了洛杉矶,包括好莱坞。战后一方面研究所同它的一些领袖人物如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等一起迁回了德国,一方面一些成员留在美国,或者同研究所的理论和政治立场分道扬镳,或者是进一步拓展了社会研究所的理论批判传统。后者最明显就是马尔库塞,他将研究所对现代社会的分析批判,用到了战后美国的资本主义社会上面。这样来看法兰克福学派对大众文化和大众传媒的分析,纳粹德国的法西斯社会和战后美国的垄断资本主义消费社会,就是提供了两个最为典型的语境。

    法兰克福学派对文化工业(注意:阿多诺曾强调过他的文化工业概念不完全相同于大众文化的概念,认为后者当中大众对他们所消费的文化到底还是有所反应,所以可以根据自己的趣味所好,来作取舍定夺。相反文化工业则是从上到下强加给大众,表面上看把大众款待得仿佛专为他们贴身制作,实际上是在灌输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标准化了的形式和情感。)的批判刀刀见血,使得一时间国内学界充满了对他们的旁征博引,当然高潮过后,总是会慢慢退去,偶然还留下一点深思的。


    例如,有人从世俗化的角度入手分析,认为大众文化在当代中国是一种进步的历史潮流,具有冲击和消解一元的意识形态与一元的文化专制主义、推进政治与文化的多元化及民主化进程的积极历史意义。因此,法兰克福学派的批判理论与中国的大众文化之间存在着一种错位。前者更适合于分析与批判极端意识形态专制和群众文化,却很难成为当下中国知识界批判大众文化的话语资源。

    表面上看,中国从“wenge”时期的政治意识形态进入改革开放之后日渐分明的经济意识形态之中是一种进步;而大众文化确实也推动了世俗化的进程,解构着一元化的文化专制主义,但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问题的另一面是文化专制主义也以另一种形式把自己的意识形态偷运到了大众文化当中,于是,大众文化一方面消解着某些旧的意识形态因素,一方面又重构着新的意识形态空间。而所有这些,法兰克福学派在考察当年美国的大众文化时已经发现,并指出了问题的实质。从这个意义上说,法兰克福学派的思考依然可以成为中国学界分析大众文化的一个重要视角


    又例如,有人指出,相对于革命前辈的经济批判与政治批判,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批判只不过是在资本结构的文化脂肪上搔痒痒。这样的文化批判,清风逐流云,荆轲刺孔子,却又很配中国文人的胃口,这至少说明中国文人对法兰克福学派的接受心理是有问题的。批判精神固然可贵,但包括法兰克福学派在内的“西马”之批判往往有钻牛角尖、甚至走火入魔的地方;“西马”人士不是以向前看的眼光批判现代社会,而是向后看,表现出浓郁的怀旧复古、浪漫悲观的情调和十足的贵族、精英倾向;他们把科学技术、物质进步附随的弊病与科学技术、物质进步本身混为一谈,把科学技术、现代性等同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这只不过表明了他们自己过分地意识形态化。

    从西方马克思主义整个说来,其正在走着一条令人困惑地倒转了马克思本身的发展轨道。马克思这位历史唯物主义的创始人,不断从哲学转向政治学和经济学,以此作为他的思想的中心部分;而1920年以后涌现的这个传统的继承者们,却不断地从经济学和政治学转回到哲学——放弃了直接涉及成熟马克思所极为关切的问题,几乎同马克思放弃直接追求他青年时期推论的问题一样彻底。“西马”思想家在“文化”的风水宝地上信马由缰,却越来越远离了政治、经济和工人阶级运动,结果“理论”和“实践”严重地脱节了。中国文人拿来法兰克福人的文化批判武器固然说明了中国文人的窝囊或孬种,但是在当下的现实处境中,不搞文化批判又能搞什么批判呢?呵呵

    那应该怎么读法兰克福学派好呢?

    可以尝试,把法兰克福学派的学说看做一种介于社会理论与哲学话语之间的批判理论,一种对待现代性的哲学立场。这样,才能较为准确地把握住其理论精髓和思想实质。不妨多多关注他们在方法论、认识论、历史哲学以及政治哲学方面的著作,而不要老是把眼光紧紧盯在那些虽不是无关紧要,但决非举足轻重的文化批判著作。

    喜欢的三个:本雅明、阿多诺、弗洛姆,找个时间分别写一下,不过阿多诺的是最难的,而本雅明和弗洛姆 与法兰克福学派也是有点“道”不同,难怪当初soblue说他们也是重要的两员大将时,我觉得有点奇怪啦。